每一次离开都是一次新的逃避。
每一次伤痛都在加深这一条离开的路。越来越远。
你说每次出走都是重整旗鼓。我更像在偃旗息鼓般的只为逗留。爱与被爱都已经那么微弱。
沉默或者口无遮拦,说啊说啊,沉默啊沉默啊。可以扣扣手,修修脚。打发这时间。
巧是朋友打来电话,大声对我宣告要走川藏线,问我来不来,我有一颗在路上被诱惑的心。于是就看了去成都的机票。冷静下来想想,去或者不去似乎只是为了在路上。
那条路我走过,或者在走。还有其它的,我还没来得及办护照,还有很多没有充足的准备。这些都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我的出走。有那么沉重的负担。一段时间的旅行总会让人有更多的回忆,每当这样的记忆不是被祝福的去争取的。输或者赢。
在路上,是有生命力的,顽强的。而西藏未是我想现在重新返回的地方,就像甘孜。无论怎样。于是被诱惑,如同失恋的心情,逃走,逃走,无数次在耳边低语。
几个月的路,这些都在重返,不能是旅者那样一走几年,只是短途的停留。不是鸟儿的迁徙。而是人的欲望的唤起。
你担心我路山路的危险,人性的叵测,我担心的是坚持,信任,分离,还有时间的冷漠。
或许这些看起来都那样的多余。往往节外生枝也不可避免。我像年一样尽量呆在房间的角落里,忽然喜欢这窗外的景色,和平和之外嘈杂的声音,屋子里面除了年没有其它的人。这样是安全的。狭窄的空间里面足够融下那颗敏感的心。
过了冲动的时候,我在多虑着命运的辗转的时光里,你的温柔和残酷。还有一段段悲凉和被诱惑的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