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的蓝 @ 2011-06-09 11:20

每一次离开都是一次新的逃避。

每一次伤痛都在加深这一条离开的路。越来越远。

你说每次出走都是重整旗鼓。我更像在偃旗息鼓般的只为逗留。爱与被爱都已经那么微弱。

沉默或者口无遮拦,说啊说啊,沉默啊沉默啊。可以扣扣手,修修脚。打发这时间。

巧是朋友打来电话,大声对我宣告要走川藏线,问我来不来,我有一颗在路上被诱惑的心。于是就看了去成都的机票。冷静下来想想,去或者不去似乎只是为了在路上。
那条路我走过,或者在走。还有其它的,我还没来得及办护照,还有很多没有充足的准备。这些都不重要。

重要的是我的出走。有那么沉重的负担。一段时间的旅行总会让人有更多的回忆,每当这样的记忆不是被祝福的去争取的。输或者赢。

在路上,是有生命力的,顽强的。而西藏未是我想现在重新返回的地方,就像甘孜。无论怎样。于是被诱惑,如同失恋的心情,逃走,逃走,无数次在耳边低语。

几个月的路,这些都在重返,不能是旅者那样一走几年,只是短途的停留。不是鸟儿的迁徙。而是人的欲望的唤起。

你担心我路山路的危险,人性的叵测,我担心的是坚持,信任,分离,还有时间的冷漠。

或许这些看起来都那样的多余。往往节外生枝也不可避免。我像年一样尽量呆在房间的角落里,忽然喜欢这窗外的景色,和平和之外嘈杂的声音,屋子里面除了年没有其它的人。这样是安全的。狭窄的空间里面足够融下那颗敏感的心。

过了冲动的时候,我在多虑着命运的辗转的时光里,你的温柔和残酷。还有一段段悲凉和被诱惑的心。







 
安的蓝 @ 2011-06-07 11:37

五月是一句省略号。

六月刚刚开始却已经结束。

搬家,琐碎茫然疲倦。却安置的刚刚好。转眼在阳光充足且闷热的小屋子里面住上了十几日。年也刚刚适应了环境温度和他找到合适的地方睡觉,每天依旧闯祸,楼下朋友的茶杯,花瓶无一幸免。又为了避免很多麻烦,教育他好好的呆在我的屋子里面不要出去闯祸。年还是懂事的,除了我下楼洗澡,他会在门口守着现在也几乎不下楼去了。。白天热他在红色的地毯上睡觉,睡久了总以为他睡过去了。一切都似乎平静。电影或者在外面闲逛。

手指。手指的病每年一度似乎疱疹又要发出来,很多水泡就在手指的皮层之下,孕育着破裂,扩散,这病一年轻一年重,医生说是体内湿热,到这个季节就被逼出来。用过药也没用,大多过了六月,七月末就愈合了。多像是内心的伤口每到雨季就会溃烂,干燥之后就是结疤。

端午,北京没有端午的气氛不是,没有五彩线,没有五彩的纸葫芦,没有蒿草挂在门上,姥姥包的粽子,妈妈煮的鸡蛋。粽子还是特意订的五芳斋。吃起来也没有在杭州的香甜。这些味道都不对。男人给我买了雪纺的纱裙,露着后背,前胸包裹刚好,裙摆低到脚面,裙子上面是不知名的紫色花朵。本来从未想买这样的裙子,只是试穿了下,他觉得很好看,说我适合穿那些到脚面的上面有很多花朵的布料的裙子。但是从价位上和实用性上我觉得那条素色棉裙更适合我。事实上不知道从何时开始他开始替我选择衣服。而我也依赖了这种感受。

聚会,大学同学来北京,就三五人小聚了下。几乎都已经结婚,并且也都有打算要孩子。看见面容似乎没有太多改变。提起来的照样是陈年的往事。还是开心的或者我已经不习惯聊天,之后更多是疲倦,回家就沉沉睡过去。梦里就是那些斑斓的牦牛,其中有两只想不起为什么死去,梦里的我就一直沉浸在这种悲伤之中。

胡同,每日骑车在胡同里面,总会感受到不同的人与事。那是地道的生活状态。北京如果没有了胡同或者也就是没有了北京。我喜欢北京的胡同,窗外的鸽子。喜鹊。和古槐。